第1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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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
於疏蔓的那句‘我去找你’，李行還以為她只是單純的重覆他的話，沒有實際上的意思，但沒有想到在不久後的一天真的看到了在她家門前晾曬衣服的她。
快要正午，太陽暴曬，那天格外的熱。
李行回家時還是忍不住去河邊洗了洗，前額的頭發也長長了，濕濕的耷拉著幾根，這個時候沒什麽人，他把上衣脫了搭在肩上，上完了那個坡，就看見了眼前的那個人。
於疏蔓正在曬衣服，她昨天回來沒有立即去找李行，而是先回了家，其實原本她是想要立即就去找他的，但是還是回歸了理智，現在徐靜他們還不知道真正和她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誰，所以最好還是不要一時沖動，就假裝自己一時賭氣回了老家。
陽光太過耀眼，照的她露出的手臂小腿都像是發著光，因為熱，她的頭發被隨意的紮成一個丸子，還有一些碎發落在脖子上。
李行沒有叫住她，只是看著，略有驚訝。
於疏蔓看到他後，動作幾乎不可察覺的停頓，然後又若無其事的曬完最後一件衣服，更讓人想不通的，她曬完後就走了，可以說連正臉都沒有給他一個。
李行看起來還有沒什麽表情，看她進了屋，他也沒動，站了會，然後才慢慢的擡腳走了，等拐過她家的那個彎，他已經把上衣給穿好了，說驚奇也不驚奇，聽到了後面傳來的腳步聲。
他被後面的人給拉住，隨即手上傳來了冰冷感，是一根雪糕，很普通的小鎮上的綠豆雪糕。
他低頭看著手裏的東西，然後又看著拉著他的手離開。
“天熱，不要中暑了，一會再吃。”說完，只是短暫的對視，跟做夢一樣。
“嗯。”李行後知後覺似的嗯了聲。
還來不及任何的言語，就看見她轉身離去的背影。
吃午飯的時候，她心不在焉，阿公以為是因為太熱，她不是很習慣。
“天氣熱，冰箱裏有雪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扒拉著碗裏的飯。
“這次怎麽又回來了？”
“回來看看你不行？”
阿公聽到只是笑笑。
只是他早就接到了兒子的電話，問他蔓蔓是不是回老家了，阿公是個明理人，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發生什麽事，她自個逃回來了。
下午的時候阿公不知道去了哪裏，她一個人在家，房間裏熱的她睡不著，看著手機，想著怎麽沒人給她發消息。
結果等了一下午，還是沒個信。
是不是剛才看起來太過冷漠了，她也不知道怎麽的，明明沒見到的時候還挺想，見到了反而不知道要怎樣，要掩人耳目也不必如此，她真是一時不知道怎麽和他面對，就這段時間沒見，李行更黑了，也瘦了，不過看起來更結實。
傍晚，阿公提著一袋東西回來了，於疏蔓走上前去。
“去幹嘛了，這什麽”她接過阿公手中的東西，還沒打開看。
“絲瓜，蘑菇。”
於疏蔓聽到時的確眼前一亮，她好就沒吃過這絲瓜蘑菇湯了。
“絲瓜別人家給的。”
“那這個蘑菇呢？”
阿公笑笑就要走。
“別說是你自己去摘的。”
她追上去說了阿公好幾句，阿公才說。
“唉，又不是什麽大事，我和別人一起去的。”
“小心掉進田裏。”
這種蘑菇只有這個時候才有，就是在六七月份收了稻谷之後，高溫堆在一起的稻苗會發酵，然後才會長出這樣灰白的小蘑菇。
這個做湯可謂是美味至極，加上絲瓜就是一道很好的解暑的湯了，他們家很久就沒有耕田，也很久沒有吃到，現在再看到這種小蘑菇，再怎麽遲鈍的人，也明白這其中的心意。
“你不準再去了，你都多大了。”
“哈哈，還多大啊，是老嘍！”阿公笑著，皺紋像河流溝渠似的的匯集在眼角。
廚房裏，她正摘著這種蘑菇，把上面的一些雜物碎屑弄幹凈。
說著話就聽見了外面有人叫喚。
聽到聲音，於疏蔓轉頭像是想要穿過厚墻，看到來人。
阿公起身去了，然後李行就這樣走了進來。
“你就放到那個水桶就行。”阿公還在後面吩咐道。
“唉好。”李行應著，卻是看著她。
於疏蔓也是楞楞的，看到他手裏提著的東西，鼓鼓的，就知道是西瓜。
“我放這裏了。”
“嗯。”於疏蔓點頭。
阿公還想留他吃飯，李行沒應，他們說了幾句話，很快安靜了，於疏蔓又看見廚房的窗戶，一道人的模糊黑影過去了。
心裏一時五味成雜。
晚上，於疏蔓胃口變好吃了滿滿的一碗白米飯，又喝了兩碗絲瓜蘑菇湯，一大盆被她和阿公吃完了。
她收拾完碗筷然後捧著那個西瓜出來，拿著刀不知道從哪下手似的。
阿公笑笑。“哪有剛吃完飯就吃西瓜的，剛才不是說吃不下了。”
“吃飯的胃和吃這些的胃不是同一個。”她玩笑道。
“歪理。”
她只切了半個，剩下半個放到冰箱了。
天色已深，阿公看著電視，兩人吃著西瓜，剩下的是電視裏的歡聲笑語。
半個西瓜還是沒有吃完，阿公只吃了兩小塊，於疏蔓最後也實在吃不下，再吃怕胃都不舒服了，剩下放了冰箱。
因為太飽，她沒洗澡先上樓了。
看了會手機，還是一樣，沒動靜，她是越來越想看看最後會怎樣，有點堵的成分，這人就這麽能忍，都送西瓜了，還沒主動找她聊天，問她什麽的，她就是不找他，看他這樣，心裏想。
想著想著，又想一些未知的虛無縹緲的事，心裏有點失落，不知不覺就在床上睡著了。
最後是被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，剛醒還不知道是什麽，又響了一聲，才確定是窗戶。
她立即下床去，看到夜色中窗戶背後的一個漆黑人影。
“李行”
窗戶是那種老式的，她從裏面拔掉插銷，推開就看見外面的人。
李行以一個很別扭的姿勢，坐在一個樹幹上，有點無奈的看著她，手中還有一點星光，可能是等了會，一直沒叫醒就點了根煙。
她這時突然就笑了出來。腦子裏感覺這像是李行年少時會做的事。
李行把煙含著，雙手攀住窗沿，腿一用力，利索的挑了進來。
“笑什麽？”
她捂著嘴笑著。
打趣回道:“這麽熟練，以前沒少幹吧！”
李行知道她在玩笑，一手繞到她背後，把住她後頸，撓撓，“是啊，夜夜找姑娘相會。”
他就這麽承認了，假的也不行。
於疏蔓一巴掌拍到他貼著她後頸的手臂上，“啪”的一聲。
李行眼都不眨一下，只是說:“小點聲。”
“哼，都敢找姑娘相會了，還怕被人發現。”
李行笑意更深，背後的手觸到她的耳骨，“就怕姑娘不許。”
進來後，屋裏光線昏黃，李行洗了澡，穿了件黑衫，黑色休閑褲，頭發幹爽，隱隱的肥皂香，她看得清他臉上的一絲一毫，完全暴露，她一下子靠近他，雙手繞到他的背後。
“李行。”她喚了他一聲，之前的種種，這些日子藏在心裏的，湧上來，像是連續喝了幾大口的汽水，然後被刺激的鼻子酸痛。
李行輕輕的回抱住她，一只手撫在她的後腦勺上，輕輕揉著，沒說話。
他似乎懂，這聲呼喚不只是李行這兩個字，是念想，日久積累的思念，可能還有她的委屈。而她呢，就在就樣的一個懷抱中獲得心裏的安寧，獲得這些日子裏緊繃後得到的釋放與輕松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於疏蔓放開他，“你想不想我。”
李行看著她，真到這種時候，他真不善於回答這種問題。
於疏蔓與他對視，毫不怯懦。
過了幾秒，他問:“牙還疼麽？”
她偏了下頭，嘴唇抿著，似笑非笑。
李行的手撫上她的臉頰，捏了捏，笑了，說:“騙我的。”
“沒有，好了。”牙疼其實是很早以前的事。
李行快速的低頭親了她一下。
“在家不開心”
於疏蔓看著他，剛想否認，隨即還是點了頭。
“因為什麽”
“太多。”
“不能和我說”
於疏蔓搖搖頭，“想想，還是沒必要。”其實，也是實話。
李行撫著她連頰的手收回去了。
於疏蔓立即墊腳擡頭吻上去，刻不容緩的急迫。
李行在開始的吃驚中也漸漸投入。
夏日的燥熱讓人也躁動起來，夜色撩人，閉著眼感受著輕浮在彼此臉上的喘息，她感覺有點受不住，但還是不想放手，想要麻痹，想要放縱。
不知什麽時候離床越來越近，直到她的腿觸到了床沿，兩人毫無防備倒下去，她輕撫他的後頸。
最怕是心裏著了火，燒的人灼痛難忍，就要瀕臨窒息，她發出嗚咽，李行一下子清醒，就要起身，她好像也清醒過來，不過還是沒有放開他後頸上的手。
李行無奈，苦笑，撐著在耳邊喘息。
她還在危險的邊緣挑釁。
“蔓蔓!”李行止住，拉過她的手，把她抱在懷裏。
於疏蔓感到無力，羞愧，難過，只能在他懷裏緩過來。
“李行。”聲音帶著難辨的哭腔，“你能不能，不管怎麽樣，都相信我是喜歡你的，你也要一直喜歡我，我們要一直這樣，一直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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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疏蔓的那句‘我去找你’，李行還以為她只是單純的重覆他的話，沒有實際上的意思，但沒有想到在不久後的一天真的看到了在她家門前晾曬衣服的她。
快要正午，太陽暴曬，那天格外的熱。
李行回家時還是忍不住去河邊洗了洗，前額的頭發也長長了，濕濕的耷拉著幾根，這個時候沒什麽人，他把上衣脫了搭在肩上，上完了那個坡，就看見了眼前的那個人。
於疏蔓正在曬衣服，她昨天回來沒有立即去找李行，而是先回了家，其實原本她是想要立即就去找他的，但是還是回歸了理智，現在徐靜他們還不知道真正和她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誰，所以最好還是不要一時沖動，就假裝自己一時賭氣回了老家。
陽光太過耀眼，照的她露出的手臂小腿都像是發著光，因為熱，她的頭發被隨意的紮成一個丸子，還有一些碎發落在脖子上。
李行沒有叫住她，只是看著，略有驚訝。
於疏蔓看到他後，動作幾乎不可察覺的停頓，然後又若無其事的曬完最後一件衣服，更讓人想不通的，她曬完後就走了，可以說連正臉都沒有給他一個。
李行看起來還有沒什麽表情，看她進了屋，他也沒動，站了會，然後才慢慢的擡腳走了，等拐過她家的那個彎，他已經把上衣給穿好了，說驚奇也不驚奇，聽到了後面傳來的腳步聲。
他被後面的人給拉住，隨即手上傳來了冰冷感，是一根雪糕，很普通的小鎮上的綠豆雪糕。
他低頭看著手裏的東西，然後又看著拉著他的手離開。
“天熱，不要中暑了，一會再吃。”說完，只是短暫的對視，跟做夢一樣。
“嗯。”李行後知後覺似的嗯了聲。
還來不及任何的言語，就看見她轉身離去的背影。
吃午飯的時候，她心不在焉，阿公以為是因為太熱，她不是很習慣。
“天氣熱，冰箱裏有雪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扒拉著碗裏的飯。
“這次怎麽又回來了？”
“回來看看你不行？”
阿公聽到只是笑笑。
只是他早就接到了兒子的電話，問他蔓蔓是不是回老家了，阿公是個明理人，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發生什麽事，她自個逃回來了。
下午的時候阿公不知道去了哪裏，她一個人在家，房間裏熱的她睡不著，看著手機，想著怎麽沒人給她發消息。
結果等了一下午，還是沒個信。
是不是剛才看起來太過冷漠了，她也不知道怎麽的，明明沒見到的時候還挺想，見到了反而不知道要怎樣，要掩人耳目也不必如此，她真是一時不知道怎麽和他面對，就這段時間沒見，李行更黑了，也瘦了，不過看起來更結實。
傍晚，阿公提著一袋東西回來了，於疏蔓走上前去。
“去幹嘛了，這什麽”她接過阿公手中的東西，還沒打開看。
“絲瓜，蘑菇。”
於疏蔓聽到時的確眼前一亮，她好就沒吃過這絲瓜蘑菇湯了。
“絲瓜別人家給的。”
“那這個蘑菇呢？”
阿公笑笑就要走。
“別說是你自己去摘的。”
她追上去說了阿公好幾句，阿公才說。
“唉，又不是什麽大事，我和別人一起去的。”
“小心掉進田裏。”
這種蘑菇只有這個時候才有，就是在六七月份收了稻谷之後，高溫堆在一起的稻苗會發酵，然後才會長出這樣灰白的小蘑菇。
這個做湯可謂是美味至極，加上絲瓜就是一道很好的解暑的湯了，他們家很久就沒有耕田，也很久沒有吃到，現在再看到這種小蘑菇，再怎麽遲鈍的人，也明白這其中的心意。
“你不準再去了，你都多大了。”
“哈哈，還多大啊，是老嘍！”阿公笑著，皺紋像河流溝渠似的的匯集在眼角。
廚房裏，她正摘著這種蘑菇，把上面的一些雜物碎屑弄幹凈。
說著話就聽見了外面有人叫喚。
聽到聲音，於疏蔓轉頭像是想要穿過厚墻，看到來人。
阿公起身去了，然後李行就這樣走了進來。
“你就放到那個水桶就行。”阿公還在後面吩咐道。
“唉好。”李行應著，卻是看著她。
於疏蔓也是楞楞的，看到他手裏提著的東西，鼓鼓的，就知道是西瓜。
“我放這裏了。”
“嗯。”於疏蔓點頭。
阿公還想留他吃飯，李行沒應，他們說了幾句話，很快安靜了，於疏蔓又看見廚房的窗戶，一道人的模糊黑影過去了。
心裏一時五味成雜。
晚上，於疏蔓胃口變好吃了滿滿的一碗白米飯，又喝了兩碗絲瓜蘑菇湯，一大盆被她和阿公吃完了。
她收拾完碗筷然後捧著那個西瓜出來，拿著刀不知道從哪下手似的。
阿公笑笑。“哪有剛吃完飯就吃西瓜的，剛才不是說吃不下了。”
“吃飯的胃和吃這些的胃不是同一個。”她玩笑道。
“歪理。”
她只切了半個，剩下半個放到冰箱了。
天色已深，阿公看著電視，兩人吃著西瓜，剩下的是電視裏的歡聲笑語。
半個西瓜還是沒有吃完，阿公只吃了兩小塊，於疏蔓最後也實在吃不下，再吃怕胃都不舒服了，剩下放了冰箱。
因為太飽，她沒洗澡先上樓了。
看了會手機，還是一樣，沒動靜，她是越來越想看看最後會怎樣，有點堵的成分，這人就這麽能忍，都送西瓜了，還沒主動找她聊天，問她什麽的，她就是不找他，看他這樣，心裏想。
想著想著，又想一些未知的虛無縹緲的事，心裏有點失落，不知不覺就在床上睡著了。
最後是被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，剛醒還不知道是什麽，又響了一聲，才確定是窗戶。
她立即下床去，看到夜色中窗戶背後的一個漆黑人影。
“李行”
窗戶是那種老式的，她從裏面拔掉插銷，推開就看見外面的人。
李行以一個很別扭的姿勢，坐在一個樹幹上，有點無奈的看著她，手中還有一點星光，可能是等了會，一直沒叫醒就點了根煙。
她這時突然就笑了出來。腦子裏感覺這像是李行年少時會做的事。
李行把煙含著，雙手攀住窗沿，腿一用力，利索的挑了進來。
“笑什麽？”
她捂著嘴笑著。
打趣回道:“這麽熟練，以前沒少幹吧！”
李行知道她在玩笑，一手繞到她背後，把住她後頸，撓撓，“是啊，夜夜找姑娘相會。”
他就這麽承認了，假的也不行。
於疏蔓一巴掌拍到他貼著她後頸的手臂上，“啪”的一聲。
李行眼都不眨一下，只是說:“小點聲。”
“哼，都敢找姑娘相會了，還怕被人發現。”
李行笑意更深，背後的手觸到她的耳骨，“就怕姑娘不許。”
進來後，屋裏光線昏黃，李行洗了澡，穿了件黑衫，黑色休閑褲，頭發幹爽，隱隱的肥皂香，她看得清他臉上的一絲一毫，完全暴露，她一下子靠近他，雙手繞到他的背後。
“李行。”她喚了他一聲，之前的種種，這些日子藏在心裏的，湧上來，像是連續喝了幾大口的汽水，然後被刺激的鼻子酸痛。
李行輕輕的回抱住她，一只手撫在她的後腦勺上，輕輕揉著，沒說話。
他似乎懂，這聲呼喚不只是李行這兩個字，是念想，日久積累的思念，可能還有她的委屈。而她呢，就在就樣的一個懷抱中獲得心裏的安寧，獲得這些日子裏緊繃後得到的釋放與輕松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於疏蔓放開他，“你想不想我。”
李行看著她，真到這種時候，他真不善於回答這種問題。
於疏蔓與他對視，毫不怯懦。
過了幾秒，他問:“牙還疼麽？”
她偏了下頭，嘴唇抿著，似笑非笑。
李行的手撫上她的臉頰，捏了捏，笑了，說:“騙我的。”
“沒有，好了。”牙疼其實是很早以前的事。
李行快速的低頭親了她一下。
“在家不開心”
於疏蔓看著他，剛想否認，隨即還是點了頭。
“因為什麽”
“太多。”
“不能和我說”
於疏蔓搖搖頭，“想想，還是沒必要。”其實，也是實話。
李行撫著她連頰的手收回去了。
於疏蔓立即墊腳擡頭吻上去，刻不容緩的急迫。
李行在開始的吃驚中也漸漸投入。
夏日的燥熱讓人也躁動起來，夜色撩人，閉著眼感受著輕浮在彼此臉上的喘息，她感覺有點受不住，但還是不想放手，想要麻痹，想要放縱。
不知什麽時候離床越來越近，直到她的腿觸到了床沿，兩人毫無防備倒下去，她輕撫他的後頸。
最怕是心裏著了火，燒的人灼痛難忍，就要瀕臨窒息，她發出嗚咽，李行一下子清醒，就要起身，她好像也清醒過來，不過還是沒有放開他後頸上的手。
李行無奈，苦笑，撐著在耳邊喘息。
她還在危險的邊緣挑釁。
“蔓蔓!”李行止住，拉過她的手，把她抱在懷裏。
於疏蔓感到無力，羞愧，難過，只能在他懷裏緩過來。
“李行。”聲音帶著難辨的哭腔，“你能不能，不管怎麽樣，都相信我是喜歡你的，你也要一直喜歡我，我們要一直這樣，一直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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